这是一艘荷载1900吨的中大型内河运砂船。其中三分之二为下沉式货舱,船头一小部分区域是甲板,用来装卸作业,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就是船尾的动力组成舱和甲板以上的驾驶舱。
主体舱室只有两层,远远达不到船楼的级别。
一楼是甲板层,除了面积最大的驾驶舱,还有两个船员休息舱,与普通商品房里的89方小两室差不多。二楼为救援以及物资储存舱,再往上便是一个小号的了望台。
双喜带头走进船舱,将两个船员休息舱的舱门打开,转头说:“一人选个房间吧,先休息休息。”
李文字求之不得,主动走进离着最近的房间,双喜饶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,关上了舱门。
蔺扶摇一直站在舱门处,没有挪动脚步,转头却看到曹敬敏那硕大如瓦瓮倒扣的头颅已经贴了上来。
稀眉横压三角眼,蒜鼻稳坐猪肝唇,整张脸横陈如磨盘,皮肤表面布满均匀细小的颗粒,如同蟾蜍背部隆起的毒腺,毛孔粗大如蚁群蛀空的孔洞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。
她顿时心生绝望,后背紧贴舱门,嘴唇颤抖着对双喜说:“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?”
“我待会就让你痛快。”曹敬敏一脸淫笑的舔着嘴唇,一把将她推进船舱。
蔺扶摇被他这么一推,踉跄着往前冲了几步,导致重心不稳,十分狼狈的摔倒在地。
双喜叹了口气,伸手拦住跃跃欲试的曹敬敏,说:“曹局长,长夜漫漫有的是时间,不急这一时半刻。”
“我很快的,先弄一发再说。”曹敬敏心痒难耐,拨开双喜直取蔺扶摇。
“别靠近我!”蔺扶摇尖叫一声,连滚带爬缩到船舱的角落,慌忙中随手抓了一个扫把横亘在胸前,颤声大喊:“别靠近我!”
双喜抱着胳膊,冷声说:“曹局长,如果你还指望我给你兜底善后,就听我指挥。”
眼前的尤物固然馋眼,但双喜提供的善后兜底显然更加重要,这是他事后还能继续坐稳土地局副局长、继续潇洒的必要保障,曹局长还不至于昏头到精虫上脑不管不顾的地步。
曹敬敏站住身形,转头眯眯搭笑,“当然,当然听你的。”
双喜指着另一间休息舱,“蔺小姐,请吧。”
蔺扶摇不再犹豫,爬起身钻进休息舱,一把推上舱门,从内部反锁了起来。
双喜重新提起笑容,揽着曹敬敏的肩膀,在他耳边小声说:“待会有一场好戏。”
“什么好戏?”
什么好戏能比我弄一发还重要?曹敬敏微微皱起难看的眉头,如同南瓜表面带有毛刺的棱槽。
“免费的,错过了要把大腿拍肿的那种...”
......
李文字进了休息舱的房间,四下打量了一下,便立马跪坐在地上,抠出鞋帮里的手机。
由于双手背在身后,他尝试了各种角度,都没有办法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操作。这时门外又传来蔺扶摇的尖叫声,他心急如焚,干脆将手机放在地上,用舌头解锁了屏幕,终于把电话打了出去。
“......”
“义哥,你信任我吗?”
“这叫什么话,我有什么理由不信你吗,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...”
“那就好,我现在和蔺扶摇在同一艘船上。”
“什么!”白正义弹簧一般站起身,身后的办公椅被弹开撞在柜门上,发出嘭的一声闷响。
李文字整个人趴在地板上,脸贴着地面,嘴巴冲着手机的麦克风,语速极快的说:“咸安西边,内河小码头上,靠近长江出海口,唯一的一条运砂船,义哥你们动作要快,蔺扶摇有危险!”
“你现在什么情况,有没有危险?”
“我被关在船舱里,暂时没事,你们动作一定要快!”
“知道了,首先顾好自己,就这样。”
“等等...等会义哥...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别告诉嘉雯,什么都别告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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